PE与对冲基金的中国式整合议题实录

　　 金融界网站3月30日讯  第二届中国私募基金高峰会论坛在深圳举办，金融界作为财经网络支持对会议进行全程图文直播。以下为“PE与对冲基金的中国式整合”主题讨论的实录。参与讨论的嘉宾是：深港产学研创业投资公司董事长厉伟先生；高特佳投资集团总裁黄煜先生；深圳市同威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李驰先生；东方港湾投资管理公司总经理但斌先生。

　　李春瑜：下面要进行的是对话环节。首先进行第一个主题，将邀请四位嘉宾上台参与，他们是：深港产学研创业投资公司董事长厉伟先生；高特佳投资集团总裁黄煜先生；深圳市同威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李驰先生；东方港湾投资管理公司总经理但斌先生。

　　今天的对话两部分，一部分是由我问，另一部分是台下嘉宾互动。对话的主题是“PE与对冲基金的中国式整合”。当一个伟大的投资机会出现时，他们还会拘泥于二级或一级市场吗？首先请厉伟董事长发言。

　　厉 伟：感谢大家听我们讲了很多废话。刚才春瑜讲的问，我觉得是一个狠问题。风险投资也好，像但斌先生从事的二级市场也好，其实核心的都是企业价值，如果二级市场出现比一级市场还要好的投资机会，而且真正体现企业价值的时候，我想可以给一级市场的人很多参考机会。像现在，2006年和2007股市高涨，股市高涨之后带来的是一级市场过热，很大的原因是二级市场拉动的过热。回过头来，当二级市场相对泡沫破灭了很多或者相对回归理性的时候，一级市场同样会回归理性。某种程度上，当二级市场和一级市场、股权市场判断，可能需要专业的投资技巧和技术的区别，我们没有必要截然分开。我想借用但斌先生刚才谈到的，如果除去运气，有三个部分，一是眼光，二是勇气，三是耐心。眼光见仁见智。耐心，通过时间战胜一切。我来谈谈勇气，什么叫勇气？敢投资是勇气，这不是大勇。我经常举个例子，有两种勇气，一种叫李逵之勇，一个叫韩信之勇。这两个人是《水浒传》里面的人。李逵之勇是匹夫之勇，韩信之勇是什么？胯下之辱。当市场上出现跟你的预期不一样的时候，你能否坚持你的理念，能否坚信你所投资的公司是好公司，而且实实在在长期持有这个好公司，这是真正的勇。所谓二级市场和一级市场的借鉴，我很难划分，但一级市场不能拿二级市场的标准来衡量，因为要承担所谓的风险系数，你的风险系数比二级市场高很多。我们经常跟企业家谈，如果失败了，我所承担的压力，所承担的损失，一定要求获得比二级市场更高的回报，因为我要为我的精神损失找到一个合理的补偿，我要为可能失败的精神补偿做提前的预防。谢谢！

　　李春瑜：对这个问题，我想听听黄总的看法。
[[[下一页]]]
　　黄煜：中国有没有真正的对冲基金，要界定一下意义。对冲基金投资所有金融产品和金融衍生产品的主体。在美国来看，对冲基金存在的组织形态必然是有限合伙的形态，而且对普通投资人和有限合伙人的界定有很高的要求，而且投资最主要的特点，一定要充分利用财务杠杆。目前中国做的投资基金，在对话的定义上应该是PE和中国证券投资基金的整合。从这几年的实践来看，具体围绕PE和二级市场做投资，刚才厉总讲的观点，我有一点不同的体会，其实这两个投资表面上看都很好，是遵循价值投资的理念，但是在评价价值的时候，是评价实践价值、企业价值还是团队价值？两个看似相似的领域其实是很不相同的，如果稍不慎，两个行业都会做不好。前些年，当时企业估值水平比较低，在当时的情况下，我们参加同业公会开会的时候，还不好意思说我们做股票投资，因为怕被别人笑不够专注。这7年的投资实践，体会非常多，如果要展开，会耽误时间，希望有机会可以充分展开。

　　李春瑜：我觉得对私募基金管理机构，既做二级市场又做一级市场，对价值投资者来说，更容易。我想听听李驰总经理的看法。

　　李 驰：今天很高兴跟好几批人马聚在一起，台上是两批人马，一批是做PE的，一批是夺二级市场的朋友，在一起探讨投资或价值，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。目前这个阶段，证券市场上下波动比较大，投资人也比较困惑，到底应该有什么样的方法论战胜市场或者盈利，说的目标伟大一点，要持续的盈利，我觉得这是我们自己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，到底在市场上怎样获取安全的前提的下，让回报最大化。用一个很通俗的话来说，资本的着力性，我们不需要慧眼，我要投资或投机，我的目的就是到这个市场上挣钱。怎么样挣钱？持续的挣钱？甚至持续挣大钱？就必须有一个道德层面上的挖掘。刚刚说市场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朋友甚至做实业的，大家有共同的体会，只要你能低买高卖，一定能挣钱，不论是做二级市场、一级市场或者是投机还是投资，能够做到低买高卖，你就挣钱了。但是，什么叫低，什么叫高？这就很悬了。我们的企业，无论是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，这个低是非常重要的，在安全边界很重要的情况下，往下看风险不大的情况下，再去下手，才可能获得比较高的回报。否则的话，不论是做PE、二级市场，我觉得风险偏大。至于刚刚说的用什么理论，这个题目不展开，我只是觉得一点，要用保守的心态做投资，就有可能获得比较超额的回报。不论你是在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。刚刚厉总讲了投资里面最大的特点，要有勇气或者说要有胆量，你敢不敢下重注，如果你的理论或者依据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，我相信你不敢下下去。即使是天使投资，也具备这样的特点，可能你看不懂，也能分到50、100份投资的运气成分。不管讲哪一种，大家对方法论上有深刻的认识，都能提高我们回报。

　　但 斌：从投资的原理上来说，在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投资是一样的。至于背后的手段，毕竟是各个分类的专业，可能需要不同的人处理。我觉得二级市场可以比较内敛的去做，可以不跟太多的人打交道，因为做PE要费很大的经历。做二级市场投资，相对简单、单纯。我很敬佩做PE和VC的人。

　　李春瑜：非常感谢！接下来的时间，把问题留给参会的嘉宾，有问题的嘉宾请举手示意。

　　提 问：非常高兴能给我发问的机会。我也是做私募股权的。我想提一个问题，像但总等一些私募股票基金的人，他们有共同的特点，因为私募股票基金流程比较短，私募股权基金流程比较长。现在我发现，最终的问题，中国整个私募股票市场和私募股权市场对接的时候，在第三方这块是一个弱项，比如私募股票基金的流程团队是闭的，不是open的，如果在全世界、全中国某一个地方找第三方最好的律师或者顾问，全部整合，他为所有的人做投资和募集，如果没有成熟，这两方面对接就容易了。包括早上谈的过热和过冷的问题，过热是应该的，冷的话谁还进入这个市场？三个月前我在北京一个会探讨，银行现在在打新股或者投到股票去的基金，银行能不能跟股票结合起来？他说有危险。如果现在有危险，20年后私募股权基金还做不做？股票和股权基金看作加工线，横向切割，找到股权和股票市场的对接，这是我的想法，跟台上几位嘉宾再探讨，谢谢！[[[下一页]]]

　　黄煜：在平台之后，集团充当连接器的作用。反过来，对这两个投资，我们建立了一种制度，理论是上可行的。如果组织设计上没有很好的回应这个制度，结果可能是两个投资都做不好。我觉得今天在座有很多都是离子私募这个行业的同仁，今天谈案例比较多，甚至谈政策上的摸索比较多，但是谈到组织比较少。我有一个观点，08年是中国私募产业整合的一年，建立在判断基础上，我认为下一步私募产业的制高点，不是投资策略，也不是投资眼光，而是你的组织架构，建立在组织架构之上的研究、策略、管理等等，才真正能够产生大的、具有影响力私募产业的基础。投资公司核心竞争力是人的管理，但人的管理是最难的，尤其是投资公司。有些人现阶段的投资理念正好占领市场，比如增发为例，一年前一说增发就涨，现在一说增发就跌。在瞬息万变的市场，很难战胜市场，只有通过组织建设才能持续战胜市场。

　　李春瑜：其他嘉宾有没有看法？

　　提 问：目前VC、PE的退出选择在二级市场套现。客观来讲，PE和VC的暴利是建立在二级市场来讲的。作为二级市场的私募基金，在先天被动的情况下，本身就有很大的风险，但总一直秉承长期持股的战略，我觉得在一方面获得暴利退出的情况下，另一方面高价买单的情况下，有什么建议，如何从整体上回避暴利和潜在亏损的局面？大家在中国平安（爱股,行情,资讯）已经看到苗头，可以在非常安全的情况下卖出资金。在目前结构性的问题上发生了博弈，博弈长时间进行下去，对PE和二级市场都是不合理的因素，有没有什么合理化的建议？

　　但 斌：我觉得这牵涉到资本市场本质的问题，我的理解，资本市场是把社会的钱放到少数有能力的企业家身上，让他们发扬壮大，这资本市场本质的规律，而不是博弈。从这个角度来说，资本市场未来的发展一定是集中在最优势的企业，每个市场我们从小到大的，美国市场也一样，但是那些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伟大企业，在每个历史阶段，都是把社会资金放在一批优势企业里面集中。比方说去香港投资，一般的香港老百姓不买10块钱以下的股票，但是很多老百姓可能不买10块钱以上的股票，包括很多很专业的朋友，他们原来说消灭10年前以下的股票，只买5块钱的。中国老百姓养成的投机心理，这是打击。比如现在很多垃圾股，一毛钱、几分钱，做PE的怎么可能去套现？如果这个企业不好，投了也没有用，上来也没有人买。GOOGLE上市那么多年，还在涨。长期来看，把社会闲散资金放在少数伟大的企业中，让它不断发展壮大。大多数企业肯定是没有的。中国传统养成的是什么？现在不好的企业估值很高，好的企业相对来说估值比较低。很多人批评我，只管买进不管卖出。说老实话，万科这些企业相对很多垃圾股，PE简直是太低了。垃圾股炒那么多，大小非减持。我想，社会财富肯定是往能够创造利润的企业积聚，这是没有问题的。所以说，如果增发是在垃圾股里面，我可能会跌。但如果在好的股里面，万科和招商增发的都不错，每次增发是不是让企业变得更好？换句话说，今天很多人问我平安的事情，我开个玩笑，05年的时候曾经说过闭着眼睛买万科，现在让我说，闭着眼睛买平安。为什么？假如平安能募集到一亿人民币。马总想到该干什么，如果在这么大变化的情况下，他不知道该干什么，那应该卖掉。他现在做的是对的，只不过市场不给他这么多钱。我觉得不给钱可以，但不能否认他此刻的想法。作为投资家来说，在全球金融危机这么猛烈的情况下，大跌跌这么多，在这一刻买进，通常来说是赢的。我只说自己，如果在这一刻买进，我相信5年以后、10年以后，我在平安这个位置应该回报很高。对于投资来说，最重要的是你认为这个企业是不是足够好，如果足够好，能把社会的财富向少数的企业集中。增发就是把社会财富交给有能力的人。
[[[下一页]]]
　　李 驰：这个话题比较热门，多讲两句。我觉得目前市场上主流对大小非减持的观念是不公正的，为什么？没有大小非减持的股票，看看跌幅怎么样。香港同类股票跌幅怎么样，大家要去思考。不要所有的传媒说大小非减持是妖魔鬼怪，我的股票跌跟大小非减持有关，这是非常不公正的，也是对厉总这些做风投的人是不公正的，为什么这么说？市场一定是合理的，市场只要存在一天，你要参与，就要自己面对平保这样掉，其他股份砍一半。中石油有没有大小非？为什么这么掉？你要思考一下，你买的股票掉了，大小非一定有关系，如果平保今天在100块，大小非有关系吗？许多市场喜欢妖魔化一些问题，喜欢形成共识的观念，这都是投资人自己没有深层考虑自己的行为模式怎么样。人寿有没有大小非？目前为止，也掉了很多。大家多思考思考，为什么会推出？包括但总讲的，为什么万科、中信增发，卖的那么好，大家抢着要。我觉得大家应该多思考，二级市场和一级市场的朋友，做投资是同一个跑道，没有说做二级市场比做一级市场吃亏，我两个市场都做，我觉得这个市场很温暖，我很喜欢，谢谢大家！

　　但 斌：有一天我跟招商银行（爱股,行情,资讯）的人吃饭，(肖莉)跟我说了一个故事，如果当时给万科20亿，相当于现在的200亿，但是基金经理指着鼻子骂。平安这个事情，可能马总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，换句话说，如果融资放在2006年、2007年的3、4月份，估计涨的不得了。包括很多人说中石油为什么便宜，我记得原来中石油想在A股发行的时候，很多股民说吓的不得了，所以才去香港上市。我觉得更重要的，投资不是傻瓜，否则这次平安开股东会的时候，为什么92%的股东投赞成票？说老实话，资本是聪明的，会选择对它最有利的。有些人因为找替罪羊，会有想法，但是从投资者财富的增长来说，我个人的理解，你要找到认为正确的东西，不能别人说什么是什么，要找到自己的想法。谢谢！

　　提 问：我比较同意但总的观点，平安的下跌我认为是必然调整的反应，是处于历史不同的阶段。平安没有力量影响整个A股，马明哲也讲过这个话，平安只是导火索或替罪羊。

　　我的问题是这样的，可能是针对股票投资来讲。今年的宏观经济，包括一些企业在广东、山东，核心竞争力不太强的企业出现倒闭或者老板卷钱走人的情况，而且1、2月份的出口非常不好。从CPI指数到8.7%，这不是结构性通货膨胀，这是非常严重的通货膨胀，会不会扼杀经济增长？包括监管部门在高起的CPI指数里面，他们有没有力量或者在一定程度进行宏观调控，宏观调控会不会影响到这十年的经济增长？这个问题可以对中长期的判断更重要。如果我们的宏观经济仍然在未来三到五年保持非常强烈的增长，跌到3400点或者说跌下来，40%的调整，我认为是一个机会。从历史上大牛市来看，台湾股市在本币升值期间，有两次调整。这个问题可以讨论一下，因为涉及长期战略的问题。

　　我个人的看法，大小非减持，是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股票市场发展的独特现象，没有历史，没有类似的经济体可以做研究。还包括中石油48块定价，确实不是一般的高，绝对的高估，对指数的影响确实非常大。所有这些因素加起来，跌到3400点左右，会不会继续下跌？既然股市能从998点涨到6000点，会不会从6000跌到2500点？如果跌到2500点也是非常正常的。现在说要听党的话，现在国家不断说发基金……

　　李春瑜：感谢所有嘉宾的精彩演讲，请四位嘉宾回座。


　　相关专题：

　　第二届中国私募基金高峰会论坛